全身酸疼的劲没过去,像过不去了。她很不舒服,得做点什么转移心情。祝秋亭怎么弄她的,纪翘眯着眼想了想,竟然记不太清了,就是疼,现在到处都疼。她扒开浴衣肩头瞥了眼,那里疼得厉害。其他印迹不说,有个牙印,明晃晃的。真是属狗的。她咬着烟晃到客厅,没开灯的客厅,无意间抬眼,看到阳台上的人影。纪翘愣了愣,走过去把门拉开。“你没走?”祝秋亭虚靠着阳台栏杆,他正抽烟,闻言也没回头,嗯了声。他穿着没换,只是衬衣下摆随意扎在西裤里,没系皮带,裤腿垂在脚背。人快要嵌在夜色里,她一打眼扫过去,分界线都模糊了,白日里的人像是一道幻影。“借个火。”纪翘看了几秒,走进来把阳台门关紧,冲他道:“没找到打火机。”祝秋亭这才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很安静,给了纪翘错觉。“过来点,太远了。”他语气柔和。纪翘没走两步,就被他拽了过去。他自己做事快人几步,看谁都慢。祝秋亭把烟结结实实渡过来,吻她。他手甚至还扣在她腰上,哪儿都没去。就这样,她竟然不行了。祝秋亭本来想说什么,但手往下探了探,咬着烟就笑了。纪翘有不好的预感,她是来借火,不想再死一次,死的话也不想在这儿。祝秋亭没给她反悔的机会,他抚着她长发摩挲,贴着她耳根说想要她他是操纵情绪的高手,是与生俱来的天赋。说一句想,都像海面下藏匿了冰山。想要,又不止于此。我想要日头升起,日头落下,在你肩头。风从北边的江河,刮向南方的海,有关你的所有风景,都是崭新的世代,那里每一个细节都会被我妥帖珍藏。愚昧人,就总把瞬间当永恒。祝秋亭偶尔会放手,享受她失控的样子,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折叠。天蒙蒙亮前,雾一样的暗色里,她咽下所有声响。看吧。纪翘环着男人的肩,失神的想,以前的她在哪呢?早丢了。下一秒,纪翘几乎要给撞散。“专心点,”祝秋亭衣衫齐整,掌心下扣着她的腰,似是情人纵情一吻,耐心低声道:“但别费心,我不值得。”她是聪明人,祝秋亭知道,她也知道。纪翘没说话,不知道多久后,余韵里,她被抱到沙发上。天光已经要大亮。枕在他胸膛,纪翘听见他说,照片我删了。在卧室的时候,纪翘看他睡着,鬼使神差地,用手机拍了一张。后置都对准了他,不知道怎么回事,手还是一抖,入镜的很混乱,前额黑发,细致英挺的眉眼鼻梁,可惜是糊的,还有他胸膛处雪白的一截手臂。她不是有意搭在那儿要拍的,但无意中成了张合照,还是唯一一张。纪翘手又一抖,摁了红心,照片被扔进了我的收藏。犯贱。纪翘沉默了几秒,平静道,好。最后还是没有放过她,从里到外,祝秋亭一向如此。☆、【二十二】【26】纪翘睡了个很沉的回笼觉。她一向没有这个习惯,以前也不喜欢,回笼觉总把一天都打散。而且纪钺说,少睡一点,保持清醒。醒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空布满阴云,纪翘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,去厨房烧了壶热水,倚着流理台发呆。家里很安静,人早就走了,钟表已经指到下午一点。这一觉够长的。水开了,她回过神,倒了半杯凉水,一大口灌下去烫得直跳,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。不过她现在有的是时间。纪翘想到原来,简直像上辈子的事,神经总是绷得死紧。其实几点教祝缃哪一门课,是什么大事吗?他什么时候需要她,又是她能控制的吗?仔细想一想,忙了半天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,都是瞎忙。祝秋亭骨子里谨慎至极,这几年,她跟过看过做过的也不算少了,但只负责其中的环节,太多事她仍然未知全貌,也没有试图探究过。现在祝秋亭不让她再做祝缃老师,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,释放的信号已经很清楚。他不再需要她了……暂时。纪翘能想象到流言会怎么传开,看热闹的人总是比较多。她不在乎,横竖祝秋亭留着她还有点用,不会真的解决她,这点他们彼此都知道。有时间休息,刚好不用飞回去了。在哪里被击倒就在哪里躺下,纪翘高兴还来不及。她查了查银行卡余额,这几年存的,如果每天吃二十块外卖可以吃到地老天荒。纪翘放心地点了一堆垃圾食品,打开电视放着动物世界,正式当起了米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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