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被宋宴称三姐的人,正是文家的文善,他作为文释时名正言顺的三姐。人如其名,正直善良,凭借一颗赤诚的善心,把这一带的钉子户和地痞流氓收拾得服服帖帖,把一家看似简单的鱼庄在黑白两界运转得风生水起。
她点点头,笑了笑,“宴少这声三姐,我可担待不起啊。”
“三姐说笑了。”
“今年过年你回趟家,爷爷可发话了,你不回就叫人把你绑回去。”
“文家有文亦就够了,不需要我。”
文善闻言皱起眉,有些不悦,“什么叫有文亦就够了,你以为你改了名,身上流的就不是文家的血了吗?小没良心的,小时候白疼你了。”
宋宴不为所动。
文善见他不说话,有气没处撒,郁闷地将手里的鱼竿递给他,转身便进了屋。
他到了河塘边,将鱼饵上钩,把鱼竿甩出去后便坐下了。刚坐下就听见不远处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,随后脚步声逐渐靠近,那人将他胳膊一转,面对面给了一拳到脸上,动作很快,身手很俊,宋宴一时未曾防备,平白无故挨了一拳。
这人丝毫不手软,是实打实的下了狠手,宋宴嘴里一阵血腥,吐了口血水,语气阴凉,“程澈,打人最好给个说法。”
“你要说法?”
那个人冷哼,分不清喜怒,但张口就掐住了他的痛点质问,“程澄呢?”
宋宴脸色阴暗,从口袋拿出了手绢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程澈像是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样,眼眸暗下讽意浮现。
再开口时,面色冷到极致,“你不知道?用情用义把人耍得团团转,最后换上苦情人的衣物演上一处好戏,赢得了好名声,宋家的“小宴爷”确实好手段。我当年也是失了智,信了你的鬼话,帮你说服爷爷让她离开程家,把她送出国。”
一番话引起宋宴的疑心,分明他才是被扔下的那个,为什么这话里话间舒澄清成了受害者?
看来,他似乎错过了些什么。
宋宴说:“程少说笑了,顶着宋家姓只为了一出戏这种事,我没有这样的闲情。”
程澈嘴角勾起,阴沉的脸色却看不出丝毫笑意,“你有没有闲情我管不着,但是那个傻子,是人是鬼都分不清,恐怕没有福分承你宴少的一份情,还请宋家高抬贵手放过她。而且,程家的人,怕是进不了你们文家的眼,至于当年父辈之间的玩笑话,希望你也别再提。”
“如果你叫我出来,只是为了说这些,那恕我不奉陪。”
宋宴眼皮都不抬一下,从他身边擦身而过。
但接下来程澈的一句话让他生生停下来脚步,“文释,我当初就警告过你,如果没办法护她周全,就不要轻易接近她。”
程澈从衣服的夹层掏出了一个密封袋装着的SD卡。
“楼三爷前些日子从宋家接到了一件东西,你看完了就明白我的意思。勉强求得,少则抽筋拔骨,多则祸及旁兮。小时候程澄算过命,算命先生说她命硬,多坎坷,多奔波。她跟我虽然不算亲近,可父命难违,虽不能保她一生无忧,但也看不得她颠沛流离。”
“如果有必要,我不介意与你为敌。”
说完后,他便匆匆地离开了,留下宋宴一个人站在河边。
父命难为个头,分明就是个妹控,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!
文墨躲在草丛背后吐槽,声音还不小,丝毫没有听人墙角该有的职业觉悟。
“还没听够?”宋宴特有的冷清声线。
文墨蹲在草丛浑身一抖,声音发颤,“四哥。”
“长本事了啊,学会听墙角了。”
文墨在宋宴面前一向怂包得很,加上她自知这事干得不光彩,这会儿也不敢随便接话。即使她蹲墙角听得云里雾里,也只能嘟嘟嘴胡乱猜测。
宋宴是什么人,平时干的都是猜测人心的事,文墨那点心思他想都不用想。他也知道,如果他不说点什么,以她的脑回路,回去文家指不定掀起什么浪来。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宋宴挑挑眉,坐在钓鱼椅上等她的问题。
文墨正猜得起劲,没留心便脱口而出,“这人是谁呀?这么上来就打人?”
说完还本着兄控的设定,不忘狗腿的关心关心宋宴的伤,“四哥你疼不疼,我找医药箱帮你上药。”
宋宴看着平静的水面,掏出了香烟跟打火机,指尖灵活,用无名指擦动火机点燃香烟反问道,“以他的打扮,看不出来吗?”
文墨刚想转身回屋找医药箱,却成功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,回想起刚刚她确实刻意留意那个男人的打扮。
他穿的是一身迷彩服,正儿八经的军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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