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,顾浔猛然睁开眼睛。阿蛮走时还唤了福禄进来伺候,自己不见人影。顾浔眼底一沉,冷声道:“皇后呢?”福禄恭恭敬敬的低头:“奴才不知……”顾浔一模腰间,空空如也,又想起阿蛮睡前那个闷声不吭的神态,还有躲闪的眼神,心下一紧。心底一个答案呼之欲出,激的他心里窜起一股火,什么身子居然敢去那种地方。简直是胡闹!阿蛮平时在宫里穿的很是轻便,顾浔从不束缚她,从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。顾浔也将她保护的极好,所以外宫里认识她的人少之又少,更别说她现在还带着斗笠。阿蛮拿着从顾浔那儿顺来的令牌,一路上畅通无阻,来到了关押重刑犯的地牢。地牢常年不见光,又是每日都有着各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刑罚在此处轮番上演。一进去,阴暗潮湿还带着浓重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,里面还夹杂着腐烂的恶臭。刺激的阿蛮当下便是俯下身子干呕。受刑者的声音传开,并且此起彼伏:“啊……”阿蛮的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,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。狱卒拦住阿蛮,大喝道:“什么人!”阿蛮同刚刚对付别人的方法一样,将顾浔的令牌拿出来,果不其然,狱卒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恭敬的让开。阿蛮藏在斗笠下的嗓音低低的,询问道:“赵国太子关押在什么地方?”给我立个字据顾浔将阿蛮临走前的神态话语全都分析了个透彻,脸色也是越发的不好看。他沉声吩咐:“给朕更衣!”简直是胡闹!除了这句话顾浔实在想不出来什么话来形容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孕妇。地牢――阿蛮带着斗笠,被狱卒领到关押宇文誉的牢房前。宇文誉被单独看押在一间,窗子都用铁皮钉死,连一点儿光都投不进来。令人绝望的黑暗。曾经意气风发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太子殿下,现下,被绑在木头桩子上,颈间还留着前日顾浔给他致命一击的印记。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,当时流出的血都将他身上的衣袍全部浸湿了,可现下,居然只剩下一道结痂的血疤。察觉到了与这牢房格格不入的清香,在这浓重血腥味儿的牢房中显得格外突兀,宇文誉垂在一旁的头缓缓抬起。突然发出一声轻笑,声音嘶哑不堪:“怎么是你啊……”阿蛮开门见山的问道,声音是少有的冷淡,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:“你说的……是真的么?”宇文誉故作不解,复而又癫狂的恍然大悟,吓唬阿蛮:“你想问什么?我听不懂……啊……你说的莫不是那蛊毒?当然是真的,就算杀不死他,让顾浔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也是好的……”见离他很远的阿蛮不发一语,宇文誉又道:“知道么?那个蛊毒发作起来会如同万虫噬咬,痛不欲生……”阿蛮捂住耳朵,不能忍受的大喊道:“你别说了!”宇文誉诱哄道:“想知道怎么救他的方法么?”阿蛮不自觉的上前一步……在阿蛮说话前,顾浔赶到。阿蛮轻轻的唤了一声:“临洲……”顾浔没搭话,将阿蛮的头按在怀里,身上的龙延香飘进她的鼻子,冲淡了地牢中发霉血腥的味道,也压下了她从刚开始一进来就弥漫上来的恶心。阿蛮下意识的凑到顾浔怀里,狠狠的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顾浔不动声色的将她拥紧,淡淡的睨了一眼木桩上的宇文誉,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却像是带着杀气腾腾的凶光。宇文誉见顾浔来了,有些得意:“顾浔……你是已经知道自己中了蛊毒所以来求我的么?若是你将我放了,我就把治蛊毒的解药告诉你……不然,你就等着……”顾浔冷冷的睨了他一眼,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,吩咐狱卒:“把他舌头割了……”狱卒领命。阿蛮听到他的话揪紧了顾浔胸前的衣襟,抬头想说话。顾浔连眼睛都没看下来一眼,手便抬上来将阿蛮的头重新按回原地。“乖点儿。”宇文誉还没来的及叫一声,便是再也发不出来声音了。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,顾浔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,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。他一手扣着阿蛮的脑袋,一手将她的背脊贴进自己。顾浔的手移上来,紧紧的捂住阿蛮的耳朵,淡声吩咐狱卒:“将他的血放干,碎尸万段。”说出的话残忍至极。宇文誉狼狈不堪,听到此言,惊恐的睁大眼睛。顾浔面无表情说着的都是戳心心窝子的话,走时还不忘说一句:“就算你本事再大,有再生之法,但想必这剁成馅儿也得够你修补一阵子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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